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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丽的会客厅内，蒙福特男爵与文莱管家依旧没有离去，仍然在讨论着时间教会得反常举动。
“那么时间教会为什么会反常地需要大量的信徒呢？”
蒙福特男爵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或许他们是想要人造信仰灵灾。”
文莱管家说道。
显然，关于灵灾的信息，文莱管家并未全部告诉理查德。
在某些禁忌之书中，记载有身穿红袍学者的研究记录，其内记载有成为灵灾的方法。
他们发现灵灾大部分都是年迈的老人。
这些老人对人交集产生的灵性信仰物有着自己的见解。
比如深谙契约之道的大商人，战斗次数达到上千次的年迈佣兵，当这种抽象的见解达到某种临界值时，就会变为灵灾。
而信仰灵灾恐怕是灵灾中的异类，他不需要有任何自己的见解，只要有足够多的人信仰他，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成为信仰灵灾。
但这也是副作用最明显的灵灾，当一位受到许多人信仰的人成为灵灾时，那人极大概率会失去自我。
变成他的信徒们所希望的那样，或邪恶、或善良，但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，那就是他己经失去了自我，并会无意识地将周边的人转化为信仰他的狂信徒。
“难道他们想要制造第二位神明吗？”
蒙福特男爵喃喃说道。
文莱管家战栗地低下头，仿佛蒙福特男爵的话语是来自深渊的呼喊。
………
城堡三楼，蒙福特男爵站在石质窗户前，望着下方认真训练的十人陷入沉思。
人为制造灵灾充满变数，其存活时间远不及自然觉醒成为灵灾的人，但却更为凶险。
良久，他眉头紧皱着回到书房，分别写了两封信，一封倒上红蜡油，并盖上家族印章。
另一封则倒上黑色蜡油，接着他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独特的印章，然后重重盖上。
……
第二天早餐结束后，理查德并未如往常一般去到城堡后方进行日常训练，而是兴奋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就在昨天，蒙福特男爵在晚餐时，称赞了他在勇士节上的勇气与技艺。
随后，男爵还慷慨地表示，鉴于他的优良表现，允许他归家三日，并可将父母家人带到内城居住。
他翻找出当初带进内城的麻布衣裳，还有男爵大人赏赐的十枚加尔，以及由黄金打造的身份令牌。
其中五枚是男爵大人昨晚赏赐的。
接着他将长剑系在腰间，与在城堡后方训练的丹尼斯等人道别后，来到了马廊，他熟练地跨上春破，然后就朝城外赶去。
走出内城城门，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，充满了生气。
但在临近冬天的阴天下，人们的步伐不自觉有些加快，脖子也不自觉地缩着，失去了往日的活力。
但理查德没有这样的烦恼，贴身的亚麻衬衫与毛织长裤，能牢牢锁住热量。
外披着的厚羊毛束腰外衣，长及膝盖，束上皮带后，不仅更加保暖，也便于携带匕首。
此外，身后带兜帽的披风能让他免于被冷风吹拂。
“……呼”
理查德深吸一口寒冷的空气，缓缓吐出时，那气息己如火焰般炽热。
冬天虽然寒冷，但也会令空气中的恶臭冻结。
他轻夹马腹，在布莱顿堡这座边境城市内逛了起来。
相比于文克城，布莱顿堡的商品太过单一，就连食物种类也少了很多。
他买上一些食物与带给家人的礼物后，就匆匆地从东门离开了布莱顿堡。
此刻天空中阴云密布，明明是清晨，却宛若黄昏时般黑暗，但仍然有少许阳光透过阴云照射而下。
理查德俯下身，着春破长着刺毛的脖颈。
“我带你回家，见见你主人的其他家人。”
春破好似听懂了理查德的话语，脑袋兴奋地上扬，吐出一串又一串蒸腾的雾气。
理查德露出笑容，右手握住剑柄，一手牵住缰绳，迈上宽阔阴暗无人的泥土路。
“老先生，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？”
理查德骑着马孤独地走在空无一人的泥路上，为了缓解内心的孤寂情绪，拢了拢兜帽询问道。
“当然可以，孩子。”
张凡去到长剑空间，然后说道。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陷入沉睡的啊？”
理查德踌躇一番，鼓起勇气询问道。
“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，久远到仿佛不是这个世界一般。”
张凡旋转着食指上的银白色戒指，想起穿越以前的世界，惆怅地说道。
“那您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呢？”
西周更黑了，阳光完全消失，理查德甚至望不到泥路两旁的土地，仅有远方地平线充斥着亮眼的白光。
“在遇到你半个月以前，但我不仅失去了绝大部分力量，也丧失了大部分记忆。”
“无尽的黑暗与死寂使我心生恐惧，动弹不得的身躯令我毫无安全感可言。”
“不过，这一切都在遇到你以后消失。”
张凡想起那段痛苦的日子，忽的又害怕起来，与此同时，一股寒风透过斗篷吹拂到剑柄之上。
“老先生，神也会有害怕吗？”
“当然，即便是神，也不是无所不能的。无论处于何种阶层，身居何位，总会有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找上门来。”
张凡说道。
“那么变强还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理查德忽有些颓丧，不知是否是被周围阴沉的环境影响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，或为了追求财富、名声、荣誉，当然，还有一些人仅仅只是想到处看看。”
“你是为了什么？我看到你每天训练都很刻苦。”张凡最后询问道。
“当然是为了家人，为了让他们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。”理查德立马说道。
“有目标是好事，并且你好运地正走在路上。”
…不像我，即使拥有神奇的能力，依旧找不到回去的路…张凡了无希望地想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