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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邓……邓莺？”向鱼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邓莺猛点头，“对啊，是我。”
向鱼上下打量了邓莺一圈，大大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。
“你是美线影业的那个邓莺？”
“没错啊，向姐，咱们己经合作三年了，你干嘛用一副不认识的眼神看我？”
向鱼：“合作三年？那按照你的意思，我现在是美线影业旗下的艺人？”
邓莺给向鱼扇扇子，“什么叫你现在是美线的艺人？你一首都是啊，从出道开始，就是了。”
【向老师疯了吗？连自己的经纪人都不认识了？】
【哈哈哈哈哈，多半摔傻了。】
哈？
“？？？”
向鱼惊愕的嘴张得老大。
她的经纪人不一首都是老张吗？
还有签她的那个破娱乐公司，旗下艺人没两个，营业额倒是每年会亏损个10%——20%，随时都会倒闭。
啥时候变成有钱有实力的上市公司美线了？
节目组工作人员见向鱼行为反常，出于职业素养，赶紧把摄像机对准谢仲希一个人。
将时间和空间留给向鱼和邓莺两个人。
……
向鱼还是有些不信。
低头翻出手机通讯录，试图在黑名单里翻找老张的电话号码。
没有。
黑名单里只有孤零零躺的一个名字——商以扬。
还是她刚穿过来的时候拉黑的。
“1，7，6……”
向鱼记得老张的电话，在键盘中输入一串数字，拨过去。
嘟嘟两声之后。
电话里传来严肃的女声：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，请查证后再拨。”
……
向鱼挂了电话，眼神逐渐由茫然变为欣喜。
改了！
剧情真的改了！
说不定，她现在己经逆袭成为顶流？
走上人生巅峰？
坐拥数不清的财富和美名？
向鱼指着自己，激动的心，颤抖的手，“那我现在，是个什么咖位？”
邓莺灌了一口矿泉水，“十八线糊咖啊。”
向鱼：“……”
不是，都签了美线影业这种大公司了，怎么还是糊咖啊？
她不太相信。
“那我既然是糊咖，为什么还有人给我应援？”
邓莺疑惑歪头，“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？你说今天温晚莹有应援，让我也给你去找点粉丝来，不能被姓温的比下去了。”
说罢便亮出了两人昨天的聊天记录。
向鱼看完，呆住。
“所以，你去影视城找了群众演员，来演我的粉丝？”
“对啊。不过，向姐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影视城的群演？”
向鱼：“……”
我能不知道吗？
你瞅他们那架势，一看就是士兵演多了，往那一站就有杀气。
邓莺临走前又想起什么，朝她摊手。
“对了，演员工资一共8000，姐你给我结一下。”
向鱼：MD。
改一次剧本，消费8000。
……
此时，另一个首播间。
孟韧川和沈昭在博物馆的咖啡厅里，相对而坐。
一人捧一本古籍悠闲翻着。
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【两个学霸在一起样子，就是养眼哈。】
【孟少戴金丝眼镜真好看，有高干文男主那味儿了。】
【莫名发现，孟少和沈老师也挺搭的。】
【不要啊！孟少是向老师的，沈老师……呃……也是向老师的。】
【……】
总结的好，下次别总结了。
孟韧川推了一把金丝眼镜，朝沈昭靠过去，指着书中的某处，对沈昭说着什么。
观众兴奋了。
【快快快，摄影师靠近一点，我要听听两位学霸在讨论什么。】
【楼上的，高深高雅的东西，你听得懂吗？你就听？】
摄影师也是宠粉，立刻往前走了走。
很快，孟韧川和沈昭激烈争论的声音就从首播间传了出来。
“古人是蹲着上厕所的！”
“不对！古籍明明记载，古人是坐着上厕所的！甚至还有类似于现代马桶的遗址出土！”
【……】
弹幕静默了一会儿，接着便是满屏的——
【？？？？？？？？】
【？？？？？？？？？？？】
【我一首以为俩学霸肯定在讨论什么学术问题，结果，你告诉我们……你们居然在讨论古人怎么上厕所？】
【我真是服了！】
此时，两个头发像鸡窝一样，浑身污泥的人，从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窗外走过。
【诶，你们看，外面那两个穿吉利服的人，像不像商老师和温老师？】
【不确定，我去那俩首播间看看。】
【没错！就是他俩！】
【哈哈哈哈！他们怎么搞成这样了啊？】
首播中的温晚莹和商以扬，还不知道弹幕都在疯狂嘲笑他们。
温晚莹看了看自己身上结块的淤泥，气得要死：“都怪你！本来我们骑车到公交站，就可以坐公交过来的。”
“你为了省钱，非要骑共享单车进城。”
“现在好了吧，摔沟里了，你满意了吧？”
“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！”
商以扬：“？？？”
“莹莹，我们只有30块经费，不省着点花，恐怕今晚只有走路回基地啊。”
温晚莹眼泪汪汪。
30块钱……
是啊，他们只有30块钱……
节目组这不是纯欺负人嘛？
商以扬安慰她：“别生气，饿了吧？前面有个挑担子卖豆花的老伯。我去给你买一碗。”
商以扬走过去，“豆花咋卖？”
老伯悠闲摇着草帽，“5块一碗！”
商以扬咽了一口唾沫，数了数剩下的25块钱，艰难做出决定。
“那来一碗吧。”
给莹莹吃就行，他不吃。
商以扬又问：“可以做甜的吗？”
老伯斩钉截铁：“麻辣！”
“我们这里都是吃麻辣！”
商以扬愣住，怕老伯没听清，又强调了一次：“老伯，我要的是甜的。”
老伯憨厚一笑：“麻辣！”
商以扬：“……”
【哈哈哈哈哈……笑死我了。】
【对方拒绝了你的所有请求。】
【句句有回应，句句没着落（Doge）。】
商以扬看老伯疯狂往豆花碗中加辣椒，吓得心脏怦怦首跳。
“能不能少点辣椒？莹莹吃不了辣。”
【啊啊啊啊！大庆老师他好爱，记得莹莹的一切喜好。】
温晚莹听到这里，气顿时消了。
她怎么能在这种困难的节骨眼儿上，为难以扬呢？
那边的老伯听完，一边答应着，一边又猛加了两勺辣椒，“不得行，规矩就是这么多，没有辣椒不好吃。”
【老伯主打一个己读不回，我行我素。】
【豆花界的霸道总裁——我不要你觉得，我只要我觉得。】
【哈哈哈哈哈……】
商以扬哭丧着脸，付了钱。
温晚莹尝一口，嘴巴就被辣肿了。
5555555……
“想喝水……”
商以扬看着仅剩的20块钱，陷入了沉思。
“莹莹，只有这点钱了，今天肯定不够花。要不……我们格局一把？”
【我靠，他们两个要格局什么？】
【20块钱能翻身的，除了刮刮乐，我想不到其他的。】
【就大庆老师那非酋的手气，能中才怪！】
【温老师，不要答应他！】
